沙棘:芬兰最酸的浆果

沙棘的味道、它在芬兰波的尼亚湾海岸野生生长的地方、成熟时间、为什么要从刺丛中采摘,以及芬兰人怎么喝、怎么做。 沙棘,: Tyrni,也就是沙棘,在拉普兰内陆的森林里根本不生长。

沙棘,: Tyrni,也就是沙棘,在拉普兰内陆的森林里根本不生长。它长在波的尼亚湾多石的海岸上,向北直到托尔尼奥的拉普兰海岸;它是芬兰食物储藏室里最酸的浆果,也是维生素C最丰富的浆果之一。这里讲它长在哪里、是什么味道,以及为什么这么难采。

沙棘是芬兰浆果里的异类:一种海岸灌木,一场满是刺的收获,还有一种酸到几乎没人直接吃的味道。

海岸植物,不是森林植物: 野生沙棘长在波的尼亚湾的岩石和碎石海岸上,从乌西考蓬基群岛向北到托尔尼奥,也长在奥兰群岛。拉普兰内陆没有;托尔尼奥和凯米的海岸是它的北界。

酸得有理: 果实极酸,微苦,略带油感,底下藏着一丝百香果和杏的气息。芬兰人稀释了喝,加糖吃,或拌进甜点,很少一把把地吃。

富含维生素C: 芬兰食物成分数据库给出的沙棘维生素C含量约为每100克果实100到400毫克,这也是芬兰人把它当作自家柑橘的原因。

沙棘是什么味道?: 锋利。一颗熟透的沙棘果酸得像柠檬,带一道苦而微微发油的边,等冲击过去,才浮出一缕介于百香果和杏之间的热带气息。汁液浓稠,橙得发亮,碰到什么就染上什么。

这股酸,就是它几乎从不被直接吃的原因。它被稀释成汁,加糖做成果酱,冷冻成雪葩,或者被厨师当柠檬来用:一勺沙棘能切开奶油、白巧克力、油润的鱼和厚重的驯鹿肉。

霜也不会让它温和多少。10月的果和9月的果味道差不多;变的是它从多刺的枝条上脱落的难易,而这才是采摘者真正的难题。

海岸转灰时成熟。: 野生沙棘在9月和10月成熟,那时夏天早已离开波的尼亚海岸,浆果是岸上最亮的东西。

转为橙色: 绿色的果实在8月间上色。灌木茂密、叶片银白,从岸边小路上很好认;但果实还不值得为它挨刺。

收获开始: 果实完全转橙,多汁而酸。种植者把结果的枝条剪下冷冻,好把果实摇落;野生采摘者则在原地挤或摘,慢慢来。

晚果: 成熟的果实一直挂在枝头到深秋。第一场硬霜之后,它们更容易脱落,有些采摘者等的正是这个。

野生灌木可以,庭院不行。: 自然享用权像对待其他野生浆果一样覆盖野生沙棘:在非耕作的海岸上采摘是允许的,包括私人岸线,只要远离住宅和院子。农场和庭院里种植的沙棘则不在此列。

两点提醒。别为了够到果实而剪断或折断枝条;那是损害植物,权利不允许。还有,戴上手套:刺又长又硬,无处不在。

会反击的浆果。: 沙棘果沿着枝条密密地挤在一起,每一颗都长得极牢,一拽通常就破。果实之间是几厘米长的刺。就算只用手采一小篮,也需要耐心和厚手套。

商业种植者用寒冷解决问题。他们把结果的枝条剪下冷冻;冻硬的果实一掰就干净脱落,直接送进压榨机。这也是大多数沙棘以果汁、果泥或果酱而非鲜果到您手里的原因。

这种灌木雌雄异株:雄株和雌株分开,只有雌株结果,所以岸边一片茂密的沙棘丛可能有一半不结果。

对旅行者来说结论是:新鲜沙棘在芬兰也少见,但果汁每家超市都有。

芬兰怎么用它最酸的浆果。: 没人会吃一碗沙棘。人人都喝过沙棘汁,而如今几乎全部来自种植的灌木:芬兰食品管理局的浆果交易报告指出,自从种植占了上风,野生沙棘的销售几乎已经停止。

沙棘汁: Tyrnimehu:压榨、加糖,通常稀释,用小杯喝。超市版本是大多数芬兰人认识这种浆果的途径;农场鲜榨的更锋利、更浓稠。

果酱与果泥: 加糖煮过,酸味就变成了更接近橘子酱的东西。抹在黑麦面包上,舀在粥上,或配奶酪。

在甜点菜单上: 拉普兰和赫尔辛基的品鉴菜单把沙棘当柠檬用:道与道之间的一份雪葩,白巧克力下的一层凝乳,油润的北极鱼旁一道锋利的酱汁。

在芬兰遇见 tyrni。: 灌木在山地是找不到的。浆果则在杯里、罐里、甜点里,全国都能找到。

托尔尼奥和凯米的海岸: 野生分布的北端是海洋拉普兰的岸边。在多石的海滩上找茂密的银绿色灌木;9月里绝不会认错。

任何一家芬兰超市: 沙棘汁、沙棘泥和沙棘酱都是普通食品。冷冻浆果货架上常有一袋,这是把浆果带回家最简单的办法。

甜点菜单: 点一道沙棘。在拉普兰的高级餐厅里,除了云莓,它以雪葩、凝乳或酱汁的形式出现得比任何浆果都频繁。

学习采摘: 自然享用权、该带什么,以及如何采摘而不伤到植物:采摘指南。

其他浆果: 云莓、越橘和野生蓝莓各有自己的指南,包括季节、味道和哪里能找到。

留在海岸: 托尔尼奥和凯米是拉普兰的海滨城市,9月海岸散步的便利基地。